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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和小女友缠绵40分钟,完事后下水游泳,疑似体力不支出现意外

发布日期:2022-08-23 00:07    点击次数:84

谢东亭的妻子去世后,又找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朋友,叫楚楚,身材曼妙,又纯又欲,两人每次缠绵时,都把谢东亭撩拨得欲罢不能。

这天楚楚过生日,谢东亭陪着买了礼物,吃了西餐,正要去开房时,有电话打了进来。谢东亭不接,对方就锲而不舍地一直打,直到他接听为止。

“你又怎么了?”谢东亭问。接着,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半个小时,我要见到你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!”谢东亭挂了电话,说临时有点事,要楚楚先回去。

“又是你那个老情人吧?”楚楚撇撇嘴,“你那么怕她呀?她又不是你老婆!”

“听话,我明天晚上再陪你。”

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过我不能便宜了那个老女人……”楚楚意味深长地笑了,拉起裙子,跨坐在谢东亭腿上。谢东亭在她腰上捏了一把:“你真是个小妖精……”

四十分钟后,楚楚拎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,打了一辆车走了。楚楚刚上车,又给谢东亭打电话叮嘱:“见面可以,不许你动她……”

“我被你榨得一滴也没有了,动不了她……”谢东亭安抚她几句,挂断了电话。此时是晚上21:45,谢东亭看了一眼对方发来的地址,开车赶了过去……

当天晚上,谢东亭的车停在大雁湾附近的路边,两个夜钓的年轻人发现他时,谢东亭正在水里扑腾挣扎。

“哎,你看,那个人是不是游不动了?”其中一个年轻人说。

“我去!这要出人命的啊!”另一个年轻人叫了起来,“有人溺水了,有人溺水了!”

连日来高温持续不下,除了夜钓的钓友们,还有不少人在这里游泳戏水,一听到有人溺水,在附近水域游泳的人都急忙向谢东亭的方位游去。

有个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男人率先搂住了他,开始往岸边游,其他人先后赶到,簇拥着他们往前游。

谢东亭被拖上岸时,已经气若游丝,众人这才看清怎么回事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谢东亭全身上下只穿一条泳裤,在他心脏的位置有个血窟窿,还在往外汩汩冒血……

脸上有疤的男人气喘吁吁,不知道是累得,还是吓得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我的天!水里有什么活物?伤得这么厉害!快点让人都上来啊!”

其他人一听,急忙招呼还在水里的人们:“大家快上来啊,水里有东西,有人被攻击了!”

大家一听这话,都忙不迭地往岸边游,这时谢东亭瞪着两只眼睛,头一歪,停止了呼吸……

男人刚办完那种事是不会下水的

程思危带队来到大雁湾的时候,辖区派出所已经封锁了现场,参与救人的热心群众都穿好了衣服,正在接受问询,将事发过程详细描述出来。

“程队,又辛苦你们跑一趟。”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迎上来,“我们已经核实到死者身份了,他的车就在岸边,我们联系了手机通讯录里的最后联系人,是一个叫楚楚的女孩,正在那边做笔录。”

程思危点点头,一边走,一边问:“谁放出的风声说大雁湾有水怪?”

在来的路上,程思危已经看到有人在网络平台上疯传大雁湾出水怪的事了,甚至还有人拼接视频,用几年前搁浅的鲸鱼冒充拍到的水怪。

“就是那个救人的谷长林说了一句,怀疑水里有凶猛的活物,当时在这一带游泳的人很多,听到这个害怕自己也受到攻击,就赶紧上岸了。现在有个手机的就是自媒体,个个捕风捉影,夸大其词,传来传去就成了水怪。”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无奈地解释。

谷长林就是那个脸上有烧伤疤痕的男人,他正在做笔录,详细复述发现谢东亭不对劲,以及奋力游过去救他的每个细节。

程思危站住脚步,沈南烛带人直奔谢东亭的尸体而去,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打开勘察箱,戴上医用口罩和橡胶手套,蹲在尸体前仔细检查。

“我当时正在岸边钓鱼,听到有人喊‘有人溺水了’,刚好离我近,我就赶紧跳下去了!我拖他上岸的时候,没发现他身上有伤,就觉得他的反应不像普通溺水,到岸上才发现胸口上有个血窟窿,我第一反应就是,这是在水里被什么活物攻击了,才吆喝一声让大家赶紧上来,没有要造谣的想法,我也没说过这里有水怪……”

谷长林热心救人,反而涉嫌造谣传谣,这让他很惶恐,忙不迭地撇清,唯恐被抓起来拘留。

程思危问:“你既然离谢东亭很近,有没有看到他是怎么被攻击的?”

谷长林摇摇头,说:“黑乎乎的,啥也看不见,就隐约看到有人在水里扑腾。”

程思危正要说话,这时站在路灯下的年轻女孩子情绪激动起来,说:“他穿着泳裤也不可能是自己下水游泳的,男人刚办完那种事,会下水吗?这是基本常识,要是你和你老婆刚嗨皮完,你会下水吗?”

程思危扭头看了一眼,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急忙说:“她就是谢东亭手机通讯录里的最后联系人楚楚,也是死者谢东亭的女朋友,今天是她生日,俩人一块逛街吃饭,然后在车上那啥了,完事后谢东亭才离开的。”

程思危意识到事情非比寻常,就问楚楚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事发生,谢东亭为什么要急着离开。

“他有个老情人,在一起好几年了,一开始谢东亭承诺过娶她,后来他老婆死了也没兑现承诺,她一直缠着谢东亭不放。就是她打的电话,谢东亭就过去找她了。”楚楚如实回答。

程思危问:“你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吗?”

“我只知道她姓周,好像是个医生,别的就不清楚了。”楚楚说。

程思危让辖区派出所的民警,调出谢东亭通讯录里所有姓周的联系人,男女加在一起共有五个,立刻安排一组展开调查。

程思危来到沈南烛身后,凑近看了一眼,谢东亭胸前的伤口经过水流的冲刷和浸泡后,在警用灯的照射下,看起来就像一块翻开的鸡肉。

沈南烛正在用辅助工具检测,越看秀眉皱得越紧。

“怎么样?”程思危问。

“可以肯定不是被水中生物攻击的,伤口不符合啃噬的特征。”沈南烛回答。

小棠说:“不是咬的, 南通金贵坊纺织品有限公司有没有可能是水中有什么障碍物?他游泳的时候刚好撞上了!”

“这个概率是很低的,如果是在陆地上高速滑行,一时避让不及是有可能,但这是在水里,这片水域又比较平静,在水的阻力作用下,拼命撞恐怕都不容易撞上。而且,如果有这么明显的障碍物,其他人不会没有任何察觉的。”程思危说。

沈南烛点点头,说:“死者脖颈处有明显勒痕,应该是有人从背后用手臂勒住他的脖颈,然后将凶器刺入他的胸膛,但是这个伤口很奇怪,创口呈锥子型,创缘整齐,创壁光滑,但创壁内有螺旋形条索状痕迹,我居然没有见过这种伤口,暂时无法判断凶手使用的是什么凶器。”

“在水里杀人,指纹和所有痕迹都会被水流冲刷干净,这次调查怕是要遇到大难题了!”老陈说。

“只要不是无差别杀人,不管是仇杀,还是情杀,都会有迹可循。二组围绕谢东亭展开深入调查,他近期接触过什么人,去过什么地方,以及消费流水,查清楚以后,我们和一组开碰头会。”程思危安排,大家答应一声去了。

程思危看向大雁湾辽阔的水面,近处的水域尚有路灯照出的光影,远处则是暗黑一片,这么长的区域,不管哪里都能下水,也随时都能上岸,要查出凶手行踪谈何容易?

谢东亭和楚楚刚刚亲热过,为什么会换上泳裤下水?他在水中又是怎么被人下手杀害的?还有他的那个老情人,难道是她不满谢东亭移情别恋,爱极生恨才下狠手的吗?

谢东亭的女人们

水中杀人,在现场能找到的线索非常有限,程思危联系了市里最专业最完善的一支水上救援队,他们有水下探测装备,在救助溺水人员和打捞物品上用处很大。

“谢东亭被发现时,周围的人已经很多了,这种情况下,凶手可以混在人群里离开,但凶器肯定是不方便带的,我怀疑凶器还在水里。”程思危分析,拜托大家在当时营救的水域仔细搜索。

一行人来到大雁湾时,正是中午时分,附近游玩的人很少,远远就看到谷长林也拿着一个探测装备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
程思危问他在找什么,谷长林攥着一个玉石挂件游了过来,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,笑着说:“这是我家祖传的吊坠,昨天下水的时候丢了,我特意去租了一台设备,幸亏找到了!”

“太好了!”小棠高兴地说,“没想到现在设备这么尖端厉害了,一个挂件都能找到,凶器肯定也能找到!”

程思危看到了希望,心情略微好转,水上救援队用探测仪忙活了大半天,终于打捞上来一个奇怪的“工艺品”。

这件“工艺品”一头尖如锥子,一头刻着马头,通体由黄铜打造,镂刻着精美的花纹,经沈南烛比对,和谢东亭的伤口完全吻合。

“我看着这不像是普通的摆件,倒像是什么法器,小棠带人在周边的寺庙打听一下,看有没有人认识这是什么东西。”程思危安排。

这时一组的调查结果出来了,锁定给谢东亭打电话的人叫周晓梅,是隐山精神病院的医生。

程思危等人找到周晓梅的时候,周晓梅正在医院忙碌,她头发紧紧抿在帽子里,一丝不乱,一双眼睛大而有神,如果不是事先知道,谁也想不到她已经做了别人几年小三。

程思危问她和谢东亭是什么关系,周晓梅大大方方地回答是他女朋友。程思危笑了笑,说:“有个叫楚楚的女孩也自称是他女朋友,看来谢东亭女朋友不少啊!”

周晓梅变了脸色,直了直身体,说:“男人嘛,都喜欢和小姑娘玩玩的,小姑娘就当真了。事实上,一个男人肯把家交给谁,把家人托付给谁,才能看出他的心到底在哪里。”

程思危让她详细说说,周晓梅并没有过多解释,而是带他来到一间病房门口,隔着玻璃窗口可以看到里面有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在玩拼图,一会皱眉,一会拍手,神情异样,一看就不是正常人。

“她叫谢妍,是谢东亭的女儿,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,有明显的言语性幻听,被害妄想,陈发性冲动伤人和自伤,病程5年。”

周晓梅尽量克制情绪,说:“也就是说,我已经为他照顾女儿5年了,他妻子出事后,有一段时间经济上陷入很大的困境,连谢妍的住院费都是我在负担。”

“那你知道楚楚的存在时,一定很难过吧?”程思危故意问。

周晓梅没有回答,她调整一下情绪,保持着女医生的得体形象,说:“你们来,不是来专门关心我的感情生活的吧?有什么事,直说好了!”

程思危说出谢东亭已经死亡的事实,周晓梅震惊不已,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死呢?他水性很好,平时经常游泳,还得过市里游泳比赛民间团体的奖项呢!”

“不是溺水,是在水中遭到攻击,”程思危正色问道,“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他是接到你的电话后离开的,当时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我知道昨天是那个小妖精的生日,他们一定会在一起,我就故意叫他出来,问他有没有和那个小妖精睡觉。他说没有,我想到男人要是刚做过那种事,是不能下水的,就给他两个选择,要么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,要么就下水游泳,然后他就从后备箱拿出他平时的游泳装备,真的换衣服下去了……”

周晓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眼泪却止不住潸然而下,难以接受地质问:“是谁杀了他?是谁干的?”

程思危不答反问:“谢东亭下水后,你去了哪里?”

“他宁可冒着影响以后男性功能的风险下水,都不愿和我结婚,我当时很生气,就开车走了,后来去了酒吧喝闷酒,我原本以为他很快就会上来,没想到他会出事啊!”周晓梅言辞恳切,看得出对谢东亭是真感情。

“周医生,谢妍又发病了!”护士匆匆跑来,周晓梅起身就走,程思危也跟了上去。只见谢妍在病房里突然发作起来,又摔东西又撞墙,周晓梅刚一上前,就被她毫不客气地咬伤了手。

周晓梅急忙安排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,程思危默默看着这一切,发现周晓梅确实为谢东亭付出了很多。

谢妍被打了针后,意识很快开始涣散,她拼命睁着眼睛,死死盯着程思危,说:“警察叔叔,我想吃建安路芒果小铺的甜品,你买了,来送给我吃啊!”

程思危一开始没在意,细细一想,内心大为震惊,谢妍是一名精神病患者,又是在发病期,她怎么能认出自己是警察呢?

谢妍指定要芒果小屋的甜品,还要他买了再来一次,难道是有别的用意吗?

程思危满腹疑惑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让人按照周晓梅提供的途经路线和最后去的酒吧,证实了她的确有不在场证据,随后就离开了。

回到刑警队后,程思危召开碰头会,一组和二组的调查结果都没有什么异常,倒是意外发现谢东亭和妻子吴晓敏并不是原配夫妻,吴晓敏是离婚后带着女儿嫁给他的。此外,吴晓敏的死亡也有很大疑点。

“我们查看了交警队和医院的存档,吴晓敏出车祸后并没有立刻死亡,送到云川第一人民医院急救,存活了长达一个月的时间,后来因为鼻饲牛奶时发生意外,导致身亡。因为吴晓敏生前买过大额保险,而当时负责鼻饲的又是谢东亭,这事我们觉得有点蹊跷。”

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怀疑谢妍也被人控制了。”程思危说出谢妍托他买甜品的事,大家都面面相觑,谢东亭的死还没查出眉目,倒查出他家有那么多秘密,这个案子实在太不寻常了!

程思危立刻带人来到建安路芒果小铺,发现是一个和谢妍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开的。

那个女孩一听到他们是警察,是谢妍托他们来买甜品的,顿时就哭了:“我是谢妍的高中同学,她没有病,她被继父欺负了。谢妍要告他,他才故意说谢妍有精神病,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的!”

菩萨低眉,金刚怒目

程思危亲自带队,拘捕了周晓梅,同时把谢妍从精神病院带了出来,由警方的精神鉴定科暂时接管。

经过初步检查,谢妍在这几年强制治疗的摧残下,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感官反应迟钝,但其他指标都是正常的,她没有精神分裂症。

“谢东亭是个禽兽,他偷看我洗澡,晚上趁我睡着了,进房间摸我,我告诉妈妈,妈妈不相信,我要去报警,他就说我有被害妄想症,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里……”

谢妍一五一十说出其中的隐情,让医生和程思危等人都心疼不已,一致认为谢东亭是死有余辜。只是,杀死谢东亭的凶手会是什么人呢?

这时,小棠打来电话,兴奋地说:“程队,查到了,救援队捞上来的那个东西叫金刚杵,是金刚力士的法器!你猜我们在静安寺碰到了谁?谷长林!他平时就在寺院住,每天还跟着师父们修行呢!”

电火石光间,程思危豁然开朗,急切地说:“看好谷长林,不要让他离开一步,我们马上就赶过去!”

程思危等人赶到静安寺时,谷长林正在一处偏殿里与方丈面对面打坐,高大威猛的金刚力士像手持金刚杵,怒目圆睁,俯视着殿里的人们。

谷长林问:“大师,为什么菩萨低垂着眉眼,金刚却怒目圆睁呢?”

“金刚怒目,降服四魔;菩萨低眉,慈悲六道”,方丈双手合手,缓缓说道,“在佛教里,金刚力士现怒目身是为了降伏恶人,而菩萨现慈眉善貌是为了摄取善人,二者都是为了方便度众生。”

谷长林低头想了想,说:“可是我这大半生见到许多不平事,从来没有见到金刚力士现身,我代金刚力士除去恶人,佛祖会宽恕我的罪孽吗?”
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?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放下,才能入我佛门。”方丈回道。

“不入了,多谢大师收留我这几年,长林没有慧根,就此告别了!”谷长林起身,双手合十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面向程思危,主动伸出两只手来。

程思危使个眼色,老陈给他戴上了手铐。

谷长林坦然承认了一切,当年吴晓敏出轨谢东亭,他净身出户,成全了吴晓敏。但几年过去,女儿和吴晓敏相继出事引起了他的怀疑,于是暗中调查,发现谢东亭有很大嫌疑。

他策划很久,那天一路尾随谢东亭,原本打算到没人的地方,用金刚杵击穿他的脑袋,结果谢东亭跳进了大雁湾游泳。谷长林将计就计,在水中杀了谢东亭。

因为当时参与救援的人太多,谷长林为免暴露自己,只能把金刚杵丢在水里,事后又以寻找吊坠为由回去打捞,结果人算不如天算,最终被程思危邀请的水上救援队捞到了。

“程队长,我就是现在死了,也不后悔,只是妍妍疯疯癫癫实在可怜,这孩子怎么办呢?”谷长林提到女儿,满怀歉疚。

程思危说出谢妍没有精神病,并且已经被营救出来后,谷长林悲欣交集,两行热泪夺眶而出。

晚课时间到了,寺院里响起浑厚的钟声,惊起浓阴中的一群飞鸟,在铺满晚霞的天空里自由地盘旋,飞翔。

本文为悬疑小说社原创小说《非正常死亡刑侦档案》第50个故事《怒目金刚》,禁止转载,抄袭必究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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